她怎么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也幸亏她去日本读书了,真能舒一口气,至于日本的高中生受不受她荼毒就不是自己管的事情了】
【没有魔女的日子空气都倍感清新,这样一想,现在这个事情倒也不算什么】
【只是专门指着人来背,看样子好像指的是北宁,有些奇怪,不会是对北宁一见钟情了吧】
【不过这女生脸上浓妆朋克风,这样的女生北宁可HOLD不了,只能出声】
你这样,我只能报警了。
顾北宁看了一眼这个姑娘,也不确定是指着自己,不过这样就算是指封哥,封哥也会拒绝她。
叹了口气,魏燃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其他人也看着我们反应。
刚想说那就自己来吧,背个姑娘又不是什么大事,从小到大顾北宁背了很多次静静,驾轻就熟。
“呃。”
封哥的话让自己哑口,眼神透露出一股佩服,对女生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因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脑子里滴溜溜转了一下,这不就刚好找到哭点了吗】
【长年的哭泣让泪腺发达得堪比影后的敏感度,眨巴两下又重新红了起来,嘴巴委屈地向下撇,低下头】
我被撞了一下一也没要钱二就是走不动了想要背一段,都要报警……
【不同口气里的委屈和哭腔,套路和道理倒是一套一套逻辑得很】
这样欺负小姑娘,你们还是男人吗……
这种似曾相识的哭音,静静的套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是不是就是静静。
“啊...”
脑海里反复思索自己是不是错过了静静回来的时间,不对,她现在该在日本啊。顾北宁蹙眉,这种被哭泣笼罩的恐惧顿时回来了。
“哥...你别说了。”
总觉得这样下去,眼前的姑娘随时都要哭了。
【本来等候厅里人就多,好家伙,这一嗓子结果全往这里瞧了,头皮隐隐作痛】
【这样的魔功,除了那位,还有人这样,真是罕见,口张了张没说话,实在是这场景总让人有穿越的感觉】
【好像回到了自己不堪其苦的那一阶段,愈发认定看来这样的女孩挺多的,自己对女生远离的决策不可谓不明智】
【只是现在没工夫想这些,是要处理这件事,毕竟自己刚才说得话惹了她】
【心里吐血,也只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那你不要挑……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这怎么和魔女一样的人,还给自己这伙人碰上了】
你还没说去哪里,说不定我们都不顺路,不要哭!
【实在是对这情况怕了】
【听到这两人口气有些松动,低着头掩藏要破功的笑容,慢吞吞地说】
我也是去偶像练习生的,对吧许愿姐姐?
【看向自己的室友许愿,虽然在宿舍里麻烦她的事情很多,但是此时可能还是要麻烦一下】
我和她是同一个宿舍哦,难道要许愿姐姐背我吗?
【将方向转向许愿,看向自己哥哥,来,快背吧!弯下的腰!】
【一脸不置信地看向许愿,这也相差太大了,这女生满脸朋克装,连脸都看不清楚,刚才又哭的稀里哗啦,脸上都成调色盘更看不出摸样】
【只是她一口就叫出了许愿的名字还是有些惊异的,一时间有些茫然,自己也没认识几个女生】
【什么一个宿舍更是无从谈起,不过看许愿也是看了看才确认了人】
你也是《偶像练习生的》的?
【这倒是想起来了,初舞台的时候有个女生的表演是鼓有关自己还很诧异,毕竟玩鼓手的女孩子实在不多,不过也来参加这个节目也是不懂】
那先上船,学姐你扶着她。
许愿点了点头,便去扶姑娘,自己也不愿意背姑娘,生怕害羞的情绪被兄弟们看到笑话。
可怎么觉得姑娘的眼神都似曾相识了,好像在说一定要过来背。
吞了吞口水,算了,就是个不认识的丫头,再怎么也比自家那位好对付。
顾北宁想了想决定无视掉她的指定。
【这女孩说是难受硬是要人背,可转了一圈,还真没合适的,魏燃倒是乐意做绅士,可他腿伤还没好,北宁背上还有伤】
【程哥小江都不合适,林深更不用提了,转来转去,自己这个看似是始作俑者的必须出手解决这事】
【但实在对接触有了阴影,何况这人行径这么像那个魔女,更是后怕,想了想初舞台的她其实还算令人印象深刻,自己当初来好多人都以为自己是来错了节目】
【没想到还有个玩进球乐的鼓手,还是个女鼓手,这要播了,圈子里估计尽是好奇,想到这个才说道】
你这样,真不像喜欢金属的人。
【许愿试图扶着自己走两步,但是直勾勾看着哥哥,他似乎要无视自己的意思,心里有些生气了,但碍于没有公开身份不能直接发怒,只是气鼓鼓在那没有说话】
【正准备开口再怂恿一下,听到封景明的话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吗?
【对于自己的风格,甚至为什么来参加偶练没有多想,都是因为自己想要和喜欢,虽然前段时间的练习已经有想要退赛的冲动】
那和我合作,和他背我之间,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