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眠的话,谐音是未眠,但是他这样一叫,仿佛是卫冕,一下子就感觉厉害了不少】
【笑着点头回应,真是个礼貌的弟弟】
虽然他没有当面夸过你
【想想也是,据姜非一所说,他是自恋的性子,要是夸他,他估计得顺杆儿往上爬了】
但是他心里一定觉得你可爱
【原来非一哥是口是心非的人设么?】
窝觉得还是帅比叫适盒窝!
【忍不住顺了一下鬓角的头发,我的帅气pose。】
姐节腻,和,Daniel哥怎莫认四的?
好,你帅
【纵容地又夸奖了他一番,我果然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但是这个动作……果然是他的标配,不由失笑】
姜非一说你经常做这个动作,果然啊
【姜非一诚不欺我】
他的妈妈很喜欢我爸爸的画
【诶真的经常做么?已经成为习惯了无法发现我有没有做这个动作了,不过非一哥说有那就是有的吧。】
啊?啊!
【猛的一下没有听全的时候,还以为姐姐说非一哥的妈妈很喜欢她的爸爸,吓一跳还以为是要变成重组家庭了呢。】
吓窝一条!
【因为知道非一哥的妈妈现在一个人生活了,但是还没有离婚嘛。】
腻的粑粑四画家嘛?
???
【看他震惊的表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想明白他为什么这个表现的时候,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别乱想!
【小孩子,脑洞怎么这么大】
对,是画家,上个月你有没有看到姜非一带了一幅画回宿舍呀?画的是胡杨
我煤油!
【这才不是乱想,就是听错了而已,义正言辞的给自己辩解,为了彰显我纯洁的心灵。】
狐羊?四狐狸和羊嘛?
【认真回忆了一下,摇头。】
我煤油见他,和画,
【那就是话没听全,瞎紧张!】
【又听他说狐狸和羊,顿时就被逗乐了】
胡杨,是树,不是狐狸和羊
【狐狸和羊待在一起要干什么?斗智斗勇的寓言故事吗?】
那他可能是直接带回家了
喔胡杨素!
【原来不是狐狸和羊哇,还以为是一个卡通画,有点好奇画风会怎么样,印象中童话故事里面这两个常常被用到呢。】
【可是如果是胡杨树,突然觉得有深度了好多呢。】
可能四的,也可能窝煤油看到而已!
【因为我才不关注非一哥带回来了什么东西呢,除非是好吃的。】
那四姐节的粑粑画的画么?
对,胡杨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下千年不烂,是很特别的树
【那是卫先生前一阵子去新疆采风时所作,是一贯浓烈的风格,又夹着生与死的思考】
没事,不重要
【他看没看到也不重要,总归那幅画我已经交给姜非一了】
是呀
我们上个月见面的时候,你们还没有确认要出道呢
哇则个素这么厉害!
【之前完全煤油听说过,这么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有说不清哪里厉害,哈哈哈哈哈。】
是喔。
【我们上个月月初的时候还没有确定要粗道,到后来通知之后,其实很快就开始筹备准备练习了,很累的。】
unbelievable我闷已经粗道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