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半许归家,穿过客厅,就看到高美男独自在那里扮演着滑稽戏。‘一天到晚让人不省心……’ ]
:你干什么?
[ 我见她一脸轻松意图欲盖弥彰的样子,再熟悉明显不过了,分明又笨手笨脚地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三步并作两步,略带质问的口吻。 ]
:倒是你,又跑到哪儿去了?
【许是因为心虚,刻意回避他的问题,换了一个方式转移话题。】
大哥刚从外面回来吗?
【他好像压根没被带跑,还往我这走了几步,有一种步步紧逼的感觉。】
【眸子转了转,挪开目光,可真是不会掩饰的一个人。略显吞吐,编出一个小谎。】
我一直在家啊,怎么了?
[ 努了努嘴,将信将疑地顺着她的回答说了下去。‘好奇怪,就这么大个房子至于一直擦身而过嘛?’ ]
:是吗,我还以为……
[ 撇下过去的事情不谈,突然想起自己靠近她时她那古怪的行径,眉宇蹙起。 ]
:你现在干嘛呢?
反正就是在家,哪里都没去!
【此地无银似的重申了一句,感觉越来越有底气了呢,可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大哥说话总是一语中的,难以招架,又别开了目光,不自觉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我有件重要的东西破了,在黏呢。
【这个是最底线了,绝对不能再往下说。】
[ 目光躲闪,言辞支支吾吾的,明显是想要隐瞒什么。但是就高美男这么个蠢孩子,心里哪儿还能藏住什么事儿哦,略略施加紧迫感。 ]
:什么?
[ ‘黏……杯子?’那样子像是在黏杯子的样子吗?而且杯子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稀罕的物品,犯不着花大力气去修补啊,买个就是了。狐疑地瞪大了眼睛。 ]
【果然被追问了,一下子不知道拿什么搪塞过去,看向桌面,看到什么说什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杯...杯子!在很小心黏呢。
【后面那句倒是真的,小心到把手指头都黏上了。眉头一松,有点无辜的看向他,微微举起手给他看。】
可是这里黏住了...
【一片沉默,以为他生气了,顿时不知所措,低头看一眼手,又抬眸,想快点解除这里的尴尬气氛。】
不用替我费心了,进去休息吧。
[ 当她终于坦白实情的时候,不禁为这精彩而不可思议的事件而挑眉。但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总算只是一点笨手笨脚惹出来的小事情,不打紧,有我在总是能处理的。 ]
[ 双手挽起,好整以暇。‘说什么不用费心……麻烦精啊……’ ]
[ 取了热水来让她把手泡在水里,企图以热水和画笔拯救她的双手。就这样两个人相顾无言地坐在了茶几前,过了片刻后估摸着差不多了,自己的耐心也即将告罄,敲了敲碗边。 ]
:泡好了吗?
【取来一碗热水,乖巧的将手放进去泡,彼此都没说话,目光也不知道往哪放。】
【被敲碗的声音吓得急忙看过去,低头看看手,用力的点了头。】
是的。
【他耐心的帮我弄着手,不过太痒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子也摆动了下。】
哈哈哈,好痒!
[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假思索地牵起了她的手,用笔细细地摩挲着粘合的地方。虽然面上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指尖温度交换的瞬间,分明有一种酥酥的感觉漫上心头。 ]
[ 因为怕痒的关系高美男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这极大地阻挠了我磨掉胶水的进程。]
[ 一语不发,却用眼神示威,果不其然她便乖顺得和猪兔子一样了。 ]
【忘形的笑了起来,在与他对望的一瞬,被他的威严震慑到了,笑容戛然而止,马上正经起来。】
【抿住唇,但是低头看他弄开胶水的动作时,小话痨属性又按捺不住了。】
真是神奇啊,一下就黏住了,为什么会这样黏住呢?
【这是真心的发问,像个小孩子一样,鼓起腮帮子,眼神里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