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导演喊了卡,抽了抽鼻子,用手揉着,往一边走过去。脸上还是有点儿痛的,亏得这波没NG,不然一定哭的更伤心。】
【摸了摸别打的脸。】
安啦安啦,我们都是敬业的人。真的,被打都还好。
【闻了闻手里的味儿,满脸写着“嫌弃”,赶紧的抽了几张湿巾擦着。】
臭豆腐的这个味道真是,要晕古七了~
【擦完了手,又闻了闻。】
不行,我得去洗洗手,受不了了。一会儿再说。
【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去了洗手间。】
=结。=
——电视剧《新聊斋》之《陆判》第3集 Part1(2.289.15)——
【早早的画好了妆来到片场,这场戏在室内的,早上这会儿温度也不高,还有点儿凉飕飕的感觉。】
【端着热水喝了两口,等着导演的到来。】
【这场剧都是跟几个熟悉的群演的,所以还得自己把控着节奏,免得被带偏了。】
【等着开拍,从室内走到厅堂之内,满脸愁容。】
爹~
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双手握住在身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难过。】
【客串张老爷】
[一早就开工了,几乎所有的戏份都是和饰演张家女儿的子沁一起演。]
[一来二去都蛮熟悉的。]
[很快就进入了拍摄状态。]
不准去!
[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女儿一脸愁容为着那个家道中落、没有前途的小子,气不打一处来。]
【客串张夫人】
[看二人又是为了白扬的事情剑拔弩张。]
[眼看小曼又要对她爹爹说出更过分的话来,忙起身拉住了她。]
女儿,女儿,这正所谓啊,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
那种地方,良民都不适宜进去,你个黄花闺女,千金小姐,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为什么会有这么没有人情味这么专横的父亲?明明跟白杨的亲事是他们许可的,他们定下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被母亲拉到一旁,看着窗外,愁眉不展,听完了娘的话,转过头来。】
【拉着娘的手,带着几分祈求。】
娘~
白杨是我的未婚夫,他现在含冤莫白,我这个未过门的妻子,如果袖手旁观的话,那就是不仁不义呀!
而且再说了……
【低下头,想要再说什么。】
【客串张夫人】
[听她这番说辞,是一家将自己当做了白扬的娘子了。]
[明明只是定下亲事而已,若是对方有丁点自知之明也不至于在我们不看好的情况下,还不知所谓。]
女儿
[怎么会被一个寒酸小子迷得团团转呢,为娘的真是操心的不行了。]
[果然小曼被保护的太好了,太单纯了。这门亲事,对她可是百害无一利。]
他是被人冤枉的,我一定要设法相救。
【义正言辞的对娘说着。】
【不管是从小的三从四德还是跟白杨的感情,都做不到在这样的时候袖手旁观,满心满眼的都是与白杨共同进退。】
【客串张夫人】
[真是个傻丫头唷,我的傻女儿啊。]
[为今之计,最好是能够趁早脱身,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那还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就小曼的品貌,还能再择良婿。]
【客串张老爷】
[还是端坐着,不怒自威。]
哼,冤枉。
[恨铁不成钢。]
正所谓檐前滴水,积上层下,你看,白扬的父亲因为卖假药害死了人,如今的白扬,那可是青出于蓝呐,成了杀人犯!
这样的人,值得你去为他费心吗?
【听见爹的那一声冷哼,抬头望了过去。】
【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对他的那番话,十分的不满。到后来,微微转了视线,仿佛是为了不跟爹对视。】
【略带提高音量。】
爹!
白杨不会杀人的,这里面一定另有内情。
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每个字都带着对白杨的坚信。叹了口气,往旁边走了两步。】
我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客串张夫人】
[老爷说的没错,这白扬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坏事做尽,定了这门亲也真是,家门不幸。]
[然而,小曼很显然还是执迷不悟。]
诶呀,小曼。那判案是官府的事,怎么由得你去管闲事呢。
[还是尽早忘掉白扬的好,别去掺和了。]
爹娘说不许去,那就是不许去。
乖乖待在家里啊。别惹你爹爹再生气了。
【听了娘的话,抬眼,把想说的咽了回去。显然也想到了,跟娘说是行不通的,到最后,还是得爹爹开口。】
爹~
【万万没想到,才叫了一声爹,变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