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不怎么跑步的人,气息都不怎么稳,等自己快要结束战斗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拉】
【就这么大的操场,跑四五圈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心里正为明天的考核任务没底的时候】
【当然也没什么好口气,不过这声音?转头望去,借着路灯看了看她依旧化的朋克风看不清本来面目】
【习惯性的找北宁求助,才发现这时候北宁并没有跟着自己出来】
喂,你装什么?
下午还要人背,晚上就可以跑步了。真够可以啊,顾南静。
【想着她下午那一阵子,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差点迟到,还被工作人员说了好一阵子】
【喘气的间隙听到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抬起眼睛来看向他,连忙一把松了手上抓着的衣服】
我没有跑步,我就是来散步,消食。
【虽然是谎话,但是的确刚才行动的速度和散步也没什么区别了】
【哥哥不在,大人不在,在他旁边很没有安全感,毕竟以前积累的事情也够他介意一辈子了。扶着自己腰装作无所谓地问一句】
我哥呢?
松手!
【本来女生已经让自己不适宜了,何况这是魔女本尊,几年没见,虽不知道功力是否增减,但阴影尚存】
【全身上下哪都难受,拽回自己的T恤,这个新买的联名T不用看已经被她揉的皱巴巴】
那你消食,我去叫北宁。
【往侧边移开了一大步,有些警醒的看着她】
【果然没有了哥哥连装一下也不乐意,此时累得慌,看他这样又不爽】
【但是到手的玩具不能就这么放走,伸长手又再次抓住已经松开的他的T恤】
不行!
【低头想了想怎样最能捉弄他,抬起脸来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凑过去嘤嘤嘤】
你陪我跑……消食呀小封哥哥,晚上好黑,我好怕哦。
【好了,自己的新T可以报废了,本来出的也就是漫威圈粉出的,质量不见得怎么好,还没显摆一回呢】
【看着人又拽了自己衣角,太阳穴隐隐作痛,但鉴于前例太过惨烈,还是忍住了要跑的冲动】
我跑完了。
【几个字蹦的好没有感情,多说多错,是自己多年的宝贵经验之一】
【也就借着暗夜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跑步,她刚才是乌龟挪】
【后一句称谓更是炸弹,每次这样叫准没好事,唐姨那么漂亮温柔优雅,和小时候一样,以为会见到一个翻版,结果碰见了魔女】
【听他冷言冷语地蹦出四个字,黑夜中的大高个杵在那,不同于口气,身体可是僵硬得不敢动一丝一毫,说到底还是害怕自己】
你跑完了?
【借着夜色一步走上去,踮起脚尖凑近看他的神情,因为个头差了些有些吃力】
【伸长手指指着他的鼻头点了点,觉得他这样实在好笑,口气幸灾乐祸地说】
是看到我才跑完了,还是为了我过来跑的呀~
【本来配合着她的身高,微微低着头警惕着看着她】
【今日的蝉也不知哪里去了,突然空气里安静的过分,想从下午的震惊中脱出来,但还是收效甚微】
【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在日本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过来参加这个节目,还学会了打鼓,当初摔自己吉他的时候可不是说音乐最无聊吗】
【唐姨的女儿为什么不像唐姨,这可能是本世纪最大的难题了吧】
【冷不防看她靠近一步,几乎是微跳了一下她的食指敲过自己鼻尖,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后退一步】
几年不见,个子未长,自恋水涨船高。
【自己只有躲的份,早知道这样刚才在花园跑了就完了,一时有些头疼】
【这样完全就是觉得好玩地想逗他,毕竟这些年他一直不找女朋友,坏心眼地觉得不近女色的人才有意思,就算是罪魁祸首本人也没有丝毫的愧疚】
【话头戳在身高的硬伤上,脸上刚才还扭捏的笑容一下收了起来】
我长高了,三厘米!
【说着不在意,其实每年长一点还是会很开心。伸腿去轻轻踢了一下他,所以为什么这个人身高不能分一点过来呢】
那是什么可自豪的事情吗?
【仗着操场的夜灯魏燃,毫不控制自己表情的给了个白眼】
【低头看着她抬头望着自己,只是眼睛里又有促狭之意,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还不是小短腿一个。
【轻轻评价,但怕这祖宗又玩什么把戏,只得灵机一动,上船前一直没能问的话,突然冒出】
喂,你为什么参加节目?
【问题来得太突然,能有什么原因呢?无非就是一个人在日本总是会想起以前一起玩的时候,好不容易回国听说哥哥和他都去报名了节目,有些不甘寂寞】
【甚至于架子鼓,也完全是因为不希望他们专注音乐无视自己,才去学的,但是这种话才不会说起来给别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我……乐意。
【一下一下地轻轻踢着他,力气不算大但也没有停下,捏着鼻子和耳朵给他做了一个斗鸡眼的鬼脸】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