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本来就束缚着就很不舒服,如今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眉头微蹙】
疼,肖子战,你到底想干嘛!
【他整个人越靠越近,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手竟然伸到了自己衣服里面,心中一惊,整个人就想往后退】
你,你要干嘛...
【心里突然一紧,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好像变得很是陌生了,这会儿在酒劲儿下方霂的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却也有危机意识】
想,干啊
【笑了笑,眼底却浮过一道凉意,或许,自己也可以将一切怪罪到酒精的头上?一句酒后无状是不是就能将一切掩盖】
【圈进怀里的人,不断退缩的样子,勾起了凌虐感,笑】
你不是想看,我可只会脱衣,舞的话,是不是要再晃几下?
【说着,带着他随节奏漫无目的摇晃,肌肤贴近又分离,周而复始,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将那件外衣慢慢脱了下来】
【肖子战的话让方霂一懵,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下他总觉得是自己听得不是太真切】
什么?
【此时的肖子战跟平时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了,如果是清醒时候的方霂一定会觉得惊恐万分,觉得这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兄弟】
【但此时被酒精熏得的昏头昏脑的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但心底还是有些害怕,整个人想要躲闪却无处可退】
子战,你,你,我,我不看了....我,那个....
【外衣被脱了下来,里面就剩下单薄的一件了,周围的口哨声和打趣声更甚了,方霂慌乱的不知道该如果是好】
【说话打着哆嗦的人,引人发笑,似是逗弄一般,扬眉】
你什么时候成了个结巴
【掌心贴着最后一件衣衫,温热灼烧,真想直接撕开,触及瑟缩的双眸,多无助?嗑眸,叹息】
【为什么总会心软……转身,带着人下了舞台,却不曾松手】
你醉了,我带你回家?
【被人说是结巴,却也不敢回嘴,只乖顺的跟人走下舞台,没了那些人的包围,好像才能喘过气来】
你,你是不是在耍我?
【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怎么连肖子战也是这样呢】
【抬了抬自己还被和他绑在一起的手,带着一脸的不情愿,原本还高涨的兴趣好像一下子没有了】
给我松开,难受。
【将他的衣服递了回去,随后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外套,打算穿上】
穿上
【恩?睨了眼不动弹的人,原以为他还不想走,没想到,笑了笑,其实并不想给人解开,但碍于他闹脾气似的】
【低头,给人解开】
好了。
【手腕终于被松开,好像压在心头上的不安也消散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心里那股别扭就消失了】
【活动活动手腕,拽过一旁的厚羽绒服外套罩在身上,也不想搭理对方,扭头就先出去了】
【刚刚走出酒吧大门,一阵刺骨的冷风吹了过来,方霂浑身一抖】
【从那种嘈杂的地方出来后,才觉得外面是这么的安静,脑壳连带着耳朵里有些嗡嗡作响】
【从那种嘈杂的地方出来后,才觉得外面是这么的安静,脑壳连带着耳朵里有些嗡嗡作响】
【见人转头就走,也不计较快步跟上,就他现下状况,可不能被人带去做些不好的事儿】
慢点
【皱眉,对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从室内到室外,巨大温差让人不适,低头将扣子系上】
【余角注意到旁边抖得跟康筛子一样的人,好笑】
送你回家
【外面实在是冷的不行,本身方霂平时就怕冷,总是穿的厚厚的,晚上这么一吹更冷了】
【听到一旁人的声音,抬头看他,这家伙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冷似的,走过去,伸手将手塞到他的脖子里】
唔,好暖和。
子战,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打了个哈欠,一脸很困的样子,虽然刚才是有点生气,但是方霂在肖子战面前永远都是气不过三秒】
【??大写黑人问号,脖子里刺骨的寒意,让整个人打了个冷噤,怒视】
你干什么
【怎么把爸爸当个暖手壶?有这么高颜值的吗,EXM】
【头晕的话显然是他喝多了,叹了口气,琢磨把人运回家算了,就他现在这样,回头连床都找不到北】
恩,睡会儿
【按着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伸手拦下一辆Ta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