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明顾微 于 2018-9-1 00:24 编辑
宁檬姐姐,这还真没什么可比的
【咧嘴一笑,满满的嘲讽】
我不是蹭不上,而是不需要
【以及,和菜哥的关系,更是她没可能插手的,更不是蹭不蹭人气的问题】
想不到你还挺关注我的?放心,花果我照顾得好,但是别的
【冷笑一声,凑了过去】
我也照顾得好
【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将我刺痛,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叫人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既然这么有自信你今天何必来找我?
【掩饰住自己满心的恶意,唇角牵出一丝漫笑来】
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他?
【话出口又觉得无趣,很少与人逞一时的口舌,没有一点儿实质伤害,只是将心中这口郁气舒开,又何必?】
哦我知道了,你们还不是恋人,连名分都没有呢
【听到她的话,暗自里咬了咬牙】
【是了,和郑时殊根本没有名分关系让我这样去质问宁檬,就算他清楚我喜欢他,我也清楚他并不是没有一丝感情,但是偏偏就差了恋人的关系】
【手握成拳瞪着宁檬,多少有些色厉内荏的气势】
我是不相信你!
【微微仰头,我知道在我自己心虚的时候很容易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就算这样也不想在宁檬面前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那跟你没有关系!
【因为缺少了明确,缺少了名分,嫉妒在人的心里发酵,却又让人无所适从】
【她的相信我并不需要,总归我俩只剩下面上那一点儿需要用尽全力来粉饰的太平了。面对着她的虚张声势不为所动,维持着笑意,云淡风轻道】
没关系
【眼神一闪,柳眉微微挑起,又恢复了平静。眼风扫过她,只一眼,又落在了自己微皱的裙摆上,慢条斯理地低头轻轻掸平】
【这才掀起眼帘看她,沉沉眸光一对,温声道】
这个未必呢
【话只到了这里,故意说得不明不白,她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重要】
【因为嫉妒一瞬间冲昏的头脑,在她说未必的时候,险些彻底失控】
【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还有点微微的颤抖,如果不是顾忌着还有的一分颜面,如果不是反复说这是在公司这是在公司,或许真的下一秒就会把她推到,就如同电视里面的任何一个恶毒女角色或者市井泼妇一样,只想打她泄愤】
你不用激我,说不定我是个疯子呢
【虽然我不是,并且我绝对不会赔上我的前途和我的未来去讨厌眼前这个人,但是她真的让人讨厌到,绝无仅有的地步。反复深呼吸了两次之后,终究什么都没做,只是抓着她的手腕瞪着她。】
【理智回笼之后,才找回了一丝站得稳的立场,然后笑着对她说】
我突然觉得,如果你喜欢郑时殊,那就更好了
【不管她是不是一个疯子,起码我是。压抑在骨子里的暴虐与疯狂,或许应该学会平静,如果不然迟早会毁了我,或是毁了旁人】
【已经凉了的血,何必再热起来?】
是吗?
【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大约就是她要与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样。且不说我对时殊哥并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是有,我也并不怕她】
那我也刚好看看你的本事咯
【有意激了她一句,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时五味杂陈,虽然我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但是……罢了】
是啊,因为那样,你就只能活在“这个未必”的幻想里面了
【而时蔬哥,我自然势在必得,也无比确定比她的迎面大了多少,如果刚巧她喜欢着他的话。】
【至于我喜欢郑时殊这件事情,不得不说的我正在恼怒着太傻的把这件事情摊在她面前了,就是刚才涌上心头的怒气让人变得这么的不理智,而现在无法挽回,也就直言不讳】
【听到她要看本事的言论,松开她的手腕重新站在她的面前,依旧是天不怕地不怕尖锐锋利的明顾微】
如果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是你可以用来讽刺我的地方的话,那你随意,但你也没有多少机会了
【我从没有想过这个未必,所以她的话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一句威胁,可笑了】
【目光定定凝在她面上,笑得意味深长】
但愿你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啊
【时殊哥大约也是喜欢她的吧,之前就知道他似乎的确有了心上人。喜欢这样一个鲜活直率的的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倒也不错,不是为了明顾微,仅仅是因为时殊哥喜欢罢了】
【从一开始红着眼想责问她并且打她骂她不要脸,到现在突然觉得无趣,这样的争吵,她为了惹怒我的言论,我也确实被她惹怒着】
【冷静下来,她的话又有几分真假,感情让人蒙蔽了双眼失去了辨别能力,患得患失哪怕觉得她说的是假的也会担心】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时殊哥与我直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反而与她才是你情我愿,那我或许真的会发疯也说不定,但是我又清楚,至少九成的几率,不会的】
【这次怒气冲冲而来,更多的是醋意,不是气她或者时殊哥,是气恼我们至今没有捅破的那层窗户纸,和在我参加了YID之后更难捅破的这层窗户纸】
你如果找得到机会你尽可以找找看
我何必找机会
【红唇轻启,故意漫不经心地说着违心的话】
说不定哪天直接落在了我手上呢
【爱情总让人迷茫,又让人患得患失,她是这样勇敢的人,和我截然不同,不必像我这样。我向来懦弱,困囿于自己圈下的界限,不敢也不愿踏出一步】
不需要争不需要抢
【所以我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不必得到,什么也不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