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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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正大门，很气派的，可以进车可以走人，反正有保安看着一般进不去的。
进去之后才能到帝国大楼和制作大楼，才能进花园广场。

李白34岁

——开——【2017年12月24日】
近些年国内老流行过些洋节，连手下的艺人都请了假说是要合伙搭个聚会去。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放了对方，在总监那边儿交了些年终的行程安排报告，时间近了八九点，这才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他一向不怎么过这些节日，在大学时期也就是跟舍友几个简单吃顿饭就算过了——农大姑娘少，一群直男哪儿有心情顾这些情怀。想到此处忍不住抿了抿唇露出个笑容，背上轻便的黑色背包就往着公司外走。

刚从转门里边儿迈出一步，准备取了车回到自家去，眼角却突然掠过一道身影，下意识朝她看去，开口打了个招呼：

“关媞？”

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她面前，弯了弯唇角询问：

“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来公司。”

关媞31岁

【与组合成员的第一次会面并不愉快，下班后在公司多留了一会，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又重新做了个新的日程表，最后我点开了存在电脑里的板绘，怔怔地对着屏幕发呆】

【姜灿赫的话到底入了耳，自己是否真的有足够能力去胜任着经纪人的工作，又是否可以兼顾好楚楚和乐队的发展，太多太多的问题摆在眼前，却不得不迎难而上，去接受更多的不确定性】

“有点事耽误了，刚刚才处理完“

【走出公司门时已是晚上九点，没想到还能碰上李白。脸上的疲惫藏不起来，礼节性地微微一笑，说出那句重复过无数次的话】

”平安夜快乐“

李白34岁

“这么晚还要忙，辛苦你了。”

对方面上的疲惫他看得明显，微微蹙起眉头，隔了片刻才接下她的话：

“你也平安夜快乐。”

提及此处有点儿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轻笑了声道：“其实我以前都不过平安夜的。”

“看样子你很累，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平安夜外边儿太乱了，一个女孩子不是很安全。”

抬起手看了看左手腕上的那只表，时间指向的刻度已经偏晚了，不论站在什么立场上，他都觉得有些担心——平安夜圣诞节跨年夜本就是意外高发的时候，更别说是落了单的。朝着关媞提出这样的邀请也不认为突兀，在他眼中，这个人一如既往是过去他熟络的人，哪怕过去了许久也是。

关媞31岁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觉得他这样的语气有点熟悉，像是公司的领导，鼓励过后还正好布置下新的工作那种】

“那你呢，不一样忙到那么晚？”

【平安夜这种节日一向是情人的专属，学校周围的餐厅人特别多不说，还有无数对秀恩爱的情侣。单身那么多年当然不会凑这个热闹，更多的情况还是乖乖待在寝室里】

“我也是，床上的钩子都挂了帘子，没地方放圣诞袜”

【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这样的相遇已是意外，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邀请，一时间有点愣，饶事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他的意图，只能笑着摇摇头】

“没事，我可以搭地铁回去，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一向不喜欢欠下人情，在对话将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想起早上在练习室收到的“礼物”，轻轻呀一声，从包里找出来后双手捧到他面前】

“对了，平安夜要吃苹果，这是给你的”

李白34岁

“啊？”

想了想，好像关媞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反而把自己逗笑了。噗嗤一声没忍得住笑了个开怀。

不了解她在大学的生活，听她提起倒觉得有点儿充实，美院学生钩子上挂的都是什么画板调色盘一类的，还有自己来不及洗的染了色的衣服……对上她目光的一刻却突然收回了这样的思绪，被她婉拒心底有些失落，却还是不好说些什么，刚想应一声好，一双伸在眼前的手，让他没能将那个好字说出口。

有些意外于对方变魔法似的掏出的礼物，弯了弯眼角噙着笑接了过来，声线放轻了些：

“这是我好几年第一次收到苹果，谢谢你。”

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只是连自己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题。保持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件重要事儿，这个点她才从SC忙完出来，多半是没吃晚饭的，只是不能确定，便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今天去吃晚饭了吗？都这个点了。”

关媞31岁

“诶？”

【本来只是随手而为，收到的苹果已经还了一只，剩下总没有理由推却。 与其带回家做个无用的摆设，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但所有的计算在看到他的眼神后戛然而止。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就好像我送给到他面前的，是天上的星星】

“就是一个苹果而已，你喜欢就好”

【待处理的事务太多，再加上自己的心情不怎么美好，晚饭的事情早给抛在了脑后。七八点的时候兴许还有几分饥饿感，拖着拖着也就习惯了，甚至在他刚问起的时候有片刻的错愕，偏过头认认真真回想了一下，才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啊…好像没有”

李白34岁

一只手拿着苹果，听她的话只抿了抿唇，虽然不晓得对方只是顺手赠送还是怎么，但在这样的节日收到礼物，的确是一件挺让人开心的事情。

关媞的回答让他心里生了些其他想法，回头看了眼附近商业街拥挤的人群，再转过身含着笑看向她，伸出拇指指了指后边儿：

“我也没吃，要不要一起？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这个时间商店的人都很多，如果你同意我就带你去一家老店，那边人少还挺安静的。”

关媞31岁

【十二月的天有点冷，尤其是这样的晚上，只觉得耳朵都要僵掉了。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掌心合起来搓动几下，等暖和些才小心翼翼地去捂着自己的耳朵】

“啊，还是不要了吧？”

【他的话语很是真诚，却还是下意识拉远了距离，当年的事情当然也谈不上怀恨于心，可是对着这个人，就是有点…喜欢不起来】

“都那么晚了，还要你带我去，是不是太麻烦了”

李白34岁

【见她用哈了热气的双手去捂住耳朵，微微蹙起眉头仰起头看了看天空。这个天实在是冷冽得很，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难过，还别说是女孩子了。】

【思量了片刻，抬手摘掉了自己头上的毛毡帽，伸出手递给她，努了努下巴】

不嫌弃的话戴上吧，看你很冷，有点儿担心。

【并不认为和关媞之间是需要客气的关系，哪怕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而与对方生疏。摆了摆手表示并没有什么关系，抿了抿唇露出个笑脸】

没事，反正我也没吃，一起吧，觉着挺好的。难得有个人一起过个平安夜。